“抱歉,我不记得自己接触过教会的圣器。”伊斯维尔礼貌道。
这些日子下来,这句话他说了太多次,而就像前几次那样,对方只是无动于衷地盯着他,什么也没说。
“半个月前,教会圣器遭窃,”雅努什神甫看上去并不打算将这通审讯拉得太长,举手投足间都带了几分不耐,“我们在‘无名’的窝点找到了圣器的痕迹。但我们到得太迟了,当骑士赶到的时候,他们的同伙已经带着圣器踏上了前往隐峰的渡轮,恰好就是你搭乘的那艘。”
伊斯维尔是第一次听说这段前提,他笑了笑,道:“光凭搭乘同一艘渡轮,我想应该不能证明就是我盗窃了圣器吧?”
“当然,因此教会在库里枷做了充分的调查。有不少居民亲眼目睹,当天傍晚,有一个黑色长发、身材高挑的男子从‘无名’居所所在的街道走出来,带着一个木盒,当然,正是安置圣器的那只。他们给出的画像与您有八成相似。”
雅努什神甫做了个手势,一直垂手站在他身后的神甫忙出了门,不多时,他便捧进来一只托盘。
天鹅绒软垫上的是一只精雕细琢的高脚杯,伊斯维尔扫了一眼,忽觉胸口一阵滚烫。
他不动声色地按捺下圣器们的躁动,转而问雅努什神甫:“您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
“圣器之间能够互相感应,”雅努什神甫道,“若是你在近期接触过圣器,圣杯自然能够感应出来,当然,我们也是通过这种方法确定了究竟是什么人最初窃走了圣器。”
伊斯维尔抿唇,道:“要是我近期接触过旁的一些圣器,又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