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能治的东西吗?”尤卢撒气得想一脚把他踢开,终于还是没舍得, 最后愤愤地用伊斯维尔的锁骨磨牙。
尤卢撒对魔族这个种族的取向产生了怀疑。
这真的舒服吗?
他不止一次听人说就算是躺的那个也会爽得要死, 现在是怎么回事?那群人都有恋痛症不成?
尤卢撒有点后悔, 但看见伊斯维尔躺在他身边,担心之下看得出寻常难得一见的餍足,尤卢撒又没那么后悔了。
至少伊斯维尔舒服了。大不了以后让他几次, 这小王子没吃过苦, 怕是受不住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伊斯维尔小声道,“弄痛你了。”
其实在过程中尤卢撒看上去确实不怎么好,只是他嘴上说着没事, 伊斯维尔不清楚这时候的人应该是什么反应, 于是便继续做了下去。
他应该更细心些的。
伊斯维尔的内疚几乎化为实质, 尤卢撒哪还说得出什么责怪的话,拍了拍他的脑袋,安慰:“是我教得不好,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把人揽进怀里,下巴在伊斯维尔发顶蹭了蹭。
两人抱了一会儿, 伊斯维尔想起什么,指了指角落里的柜子,尤卢撒洗澡前把那个被黑布蒙着的玻璃罩锁了进去:“之前我就想问了, 那是什么?”
在尤卢撒的默认下,伊斯维尔起身把玻璃罩取出来,掀开了那块黑布。
“哦, 这个,”尤卢撒翻身下床,来到伊斯维尔身后,“这是金冠魔女,我先前在拍卖会见到过。在角斗场发现了,那爵士说是家族交给他保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