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 略本没有奴隶, 您先前没有来过魔族的大陆,会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神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圣子的视线,以免奴隶凄惨的模样吓到他们的圣子。
克里格并没有在意这首小插曲, 微笑道:“在海上航行数日, 您想必也累了, 我带您去住处休息吧。”
神甫看上去松了口气,他对克里格二人躬身致意,接着将圣子扶上了马车。
与此同时,角斗场地下。
“动静缓下来了,”奥舍爵士松了口气, “看来是米哈格他们镇压了奴隶,很快我们就能脱身了……哎,你怎么……”
他诧异地看着身边的看守三两下给自己松了绑, 断成数截的绳子掉落在地,看守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 手里把玩着一个没有刀柄的刀片。
见他不准备解释,转身要走,奥舍爵士忙喊住他,道:“喂,你先把我放开啊!”
看守停住脚步,笑道:“哦对,把你给忘了。”
在奥舍爵士期待的目光中,看守手起刀落。
刀锋划过爵士的脖颈,一道极细的血线浮现在他层层叠叠的皮肉上,一缕血液从伤口中流淌而出,越来越多。
爵士眼中的期待变作了惊恐,他的嘴大张着开合几次,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“忘了自我介绍了。我叫贾登,是‘收割者’的刺客。”看守拍了拍奥舍的脸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奥舍瞪大的双眼目送贾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随着血液在身下堆积成泊,终于失去了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