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卢撒凝视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是吗?”
话音刚落,巴纳多忽觉后背一凉, 兽人锐利的爪子抵在他的后心,似乎下一秒就要刺穿皮肉。
“放下武器,万汀, ”莱恩另一条胳膊扼住巴纳多的脖颈,声音沙哑,“否则我就杀了他。”
“等等, 莱恩……”巴纳多全身僵硬,一滴冷汗从额头缓缓滑落,淌进剃得整齐的鬓角。
尤卢撒似笑非笑地看着莱恩,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把玩着手中利刃:“垂死挣扎……”
话音刚落,巴纳多忽觉面颊一热,大股大股的鲜血喷在他脸上,耳边随之响起莱恩痛极的尖叫。
一条喷血的胳膊在巴纳多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,他诧异地瞪大了双眼,后背的威胁消失了,莱恩再也没力气反抗,噗通跌倒在地。
“就算这样,你还是坚持刚才的看法?”尤卢撒甩掉长刀上的血,问。
巴纳多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,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低头望向血流不止的莱恩,迟疑片刻,没有说话。
尤卢撒耸了耸肩,周身萦绕的黑雾随之散去。他收起匕首,抬腿向巴纳多走来。
巴纳多全身上下的肌肉随之绷紧了,他紧紧盯住银发青年,后者却看也没看他,与他擦肩而过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尤卢撒道,径自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