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那个什么, 万汀?”芒戈纳闷, 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这人难不成是被排挤了心有不忿,特意挑了这个晚上捣乱来了?
尤卢撒瞟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, 没有回话, 白鸟从他胸口的衣袋里跳了出来, 歪着脑袋打量面前一脸呆滞的兽人。
“这里面封着的都是贵族么?”尤卢撒屈起指节敲了敲那座塔,他显然也看见了里面封着的尸体,但他的反应没有芒戈那么大,“你来这儿是为了推倒这座塔,对吧?”
他说着, 撸起袖子就要动手,芒戈见状忙喊住他:“哎,等等!”
尤卢撒扭过头, 用目光询问他有什么事。
芒戈轻咳一声,有些踌躇:“我……我的家人可能在里面。”
“家人?”尤卢撒顿了顿,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塔内那一具具无头尸体, “亏你认得出来。在哪儿呢?”
芒戈抬手一指:“当然,毕竟勒路家族的特征还是很明显的……你能不能下手轻点儿?”
尤卢撒眯起眼睛,发现最外面那具尸体似乎属于一个女人。
“你母亲?”他问,“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。”
芒戈眸光暗了暗,他垂下头去,低声道:“不算坏,但……也称不上好。你知道,我是这一代血脉最纯净的兽人,她一直待我不错。但我时常会觉得,她爱我不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,而是因为我的血脉……”
说着说着,芒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?”他狐疑道,“我之前没见过你,你却认识我,还有我和我母亲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