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西奥跳上马车,这辆经过特殊处理的囚车四壁都有结实的钢铁覆盖,只留一扇小门供进出,唯一的钥匙在霍西奥手上。
马车内的青年正在闭目假寐,听见有人进来,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客观来说,阿塞洛缪这些天的待遇其实相当不错,克里斯特宝藏事关重大,庞西撬不开他的嘴,试图用怀柔政|策感化阿塞洛缪,除了自由以外,阿塞洛缪和他的同伴享受的一切都是行路过程中能达到的最好水平。
霍西奥知道庞西下的功夫十有八九会打了水漂,但他没打算提醒。
“你看上去状况不错,”霍西奥回身关上门,意味不明道,“这些天的伙食还满意吗?”
阿塞洛缪抬眸扫了他一眼,眼底滑过一抹憎恶:“有何贵干?”
“没什么,”霍西席地而坐,笑道,“只是来通知你,方才的袭击者已经抓住了,其中就有你的同伴。”
阿塞洛缪顿了顿,他眯起眼睛望向霍西奥,只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与往日如出一辙的笑意。
枯燥,冰冷,像一潭发臭的死水。
同样的微笑却如此不同,有人令人感觉如沐春风,有人却只令人生厌。
见阿塞洛缪没什么特殊的反应,霍西奥继续问:“你不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阿塞洛缪只觉得厌倦,数日的囚|禁与奔波让他身心俱疲,只希望这人能立刻滚出去,他知道对方在胡说八道,因而只是重新闭上双眼,没有理会霍西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