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两下攀到隔壁巴纳多的屋子外,兽人士兵已经进了旅店,街道上留了三两个守卫的士兵,听见上面的动静纷纷抬头。
见到两个人影从二楼的窗户翻出来,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叫,便被跳下二楼的伊斯维尔打晕了拖到了一旁,旅店内没人发现店外的动静。
巴纳多性格大大咧咧的,连窗户也不关,尤卢撒翻窗进屋,一把将还在打鼾的巴纳多给拎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回事?”巴纳多的头昏沉得要命,他艰难地坐了起来,下意识去拿搁在床边的剑。
尤卢撒没时间和他解释,直接在巴纳多肩头推了一把:“走窗户!”
巴纳多的脚刚一沾地便一个趔趄,尤卢撒察觉到不对,直接把他扛了起来翻窗而出。
他正欲到其他人的屋子里喊人,那厢的兽人士兵便已经上了二楼,隔壁伦塔和莱恩的窗户又关得死紧,尤卢撒刚踹了一脚,便听见有人破门而入。
他骂了一句什么,只得翻上了房顶。
楼下传来叫喊的动静,巴纳多脱力地半跪在房顶,吭哧吭哧喘着粗气。
“我们得……下去救他们,”他费劲地举起举剑就要下楼,“不能把他们留在这儿。”
“等等,巴纳多阁下,”伊斯维尔忙拉住他,“您的状况不太对劲。”
在巴纳多反驳之前,尤卢撒便接道:“那店老板和士兵有勾结,他晚上不是给上了壶茶吗?我……和伊斯维尔没喝,你们多多少少都喝了点。是茶的问题。”
巴纳多回想起自己为了不浪费,临走前把那一壶茶水喝了个干净,气得捶胸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