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卢撒尾巴都僵了,伊斯维尔随手把尾尖拨到腿上,尾巴便同往常那样缠了上去。
肩头一沉,伊斯维尔把下巴搁了上来,他对着窝里的哥莱瓦勾了勾手指,白鸟便屁颠屁颠地飞了过来。
伊斯维尔把哥莱瓦放在掌心揉了一阵,尤卢撒见他的样子,以为他打算把事情揭过去,刚松了口气,却见伊斯维尔轻轻撩起了白鸟颈侧的羽毛。
“这是什么,饲料?”伊斯维尔用两个指头捏起哥莱瓦羽毛间的那一小粒饲料,“你还去喂了海鸟吗?现在这个点,海鸟都该回巢了吧?”
尤卢撒轻咳一声,试图辩解:“他今天和海鸟混了一天,大概是那时候……”
顶着伊斯维尔的目光,尤卢撒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轻,直到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喉咙里,他偏过头去,颇有些自暴自弃:“知道了,告诉你行了吧?”
他叹了口气,把莱恩的事情告诉了伊斯维尔。
这并不算太大的事,尤卢撒也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过分,只是长期的经验让他对有害的秘密格外敏感,他不自觉地便想得多了些。
其间尤卢撒数次停顿,观察着伊斯维尔的反应,精灵察觉到他的犹豫,问:“刚刚出去时走得这么干脆,怎么现在不敢说了?”
他揉了揉尤卢撒的后脑,银发温顺地搭在他的指尖,像猫儿收起了它的爪子。
“啧,难道要我直说我怀疑你的同伴?”尤卢撒有些不自在,这事往小了说是他太敏感,说得夸张些就是他小题大做,甚至是挑拨莱恩和其他人之间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