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维尔喝饱了血,混沌的脑袋很困惑为什么他不动了。
他满意地舔了舔嘴角,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收好自己的牙,一通亲下来平白多了好多伤口,伊斯维尔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舒服。
好想再亲。但是亲坏就不好了。
伊斯维尔俯下身去把尤卢撒抱在怀里,像孩子玩累了就想休息,眼睛一闭就重新坠入了梦乡。
尤卢撒气得想咬他,可软乎乎的金色脑袋拱在他怀里,他又舍不得了。
所幸伊斯维尔睡着时力量就松了,尤卢撒挣脱他的胳膊,用被子把人严严实实裹好,再去探伊斯维尔额头时,发现已经回到了正常的体温。
他暗叹一声,找了降温的药给伊斯维尔吃了,收拾好一地狼藉,这才灌了杯冷水下去,以清醒混乱的大脑。
尤卢撒只庆幸伊斯维尔第二天早上起来什么都不会记得,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态度对待这家伙。
他在对面那张原本属于伊斯维尔的床上坐下,垂眸打量着睡梦中的精灵,绸缎般柔顺的金色发丝披散下来,整个人干净得像个天使,如果忽略他刚才做的混账事的话。
尤卢撒实在气不过,拨开伊斯维尔遮住面颊的发丝,俯身衔住精灵的脸颊肉,泄愤地咬了一口。
伊斯维尔在睡梦中拧了拧眉,低声念了句什么。
是尤卢撒的名字。
青年的尾巴在床铺上用力拍了拍,他跳起来,抓起衣服冲进了浴室。
伊斯维尔睡了极好的一觉,睁开眼睛只觉神清气爽,醒得甚至比往常还要早些。
他起身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下的床似乎不是昨晚睡的那张。
伊斯维尔有些茫然地往另一侧原本属于自己的床铺望过去,却见尤卢撒用被子把整个人团成一团,还在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