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没有立刻回答,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里,反问:“这么说,你是希望我帮忙教训他咯?”
他问得直白,肯佛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,梗着脖子道:“这样的人,家族的每个人都得而诛之!”
“他说普里迪家族的人都是废物,总有原因吧?比如说……与某个姓普里迪的废物起了摩擦?”
“……雷叔叔,你是什么意思?”肯佛的面色白了白,一双眼睛拼命瞪着雷,试图从他面上看见失言后的尴尬,但他失败了。
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意味不明道:“能让顶级的战士为我们所用,向他卑躬屈膝又有何不可?肯佛……这些天的事情,我大概了解了。”
肯佛吓了一跳,忙道:“叔叔,你听我说!”
“嘘,先闭嘴,”雷竖起一根指头抵在唇边,分明是面带微笑,肯佛却面色煞白地跌坐了回去,“普里迪家族并不排斥阴谋诡计,但那些一眼就被看穿的下三滥手段,只有弱者才会去做,明白吗?”
肯佛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望向他的叔叔,嘴唇颤抖,几乎把自己缩成一团:“我,我错了,叔叔……您想招揽万汀不成?我会去做的,我这就——”
“不必了,肯佛,”雷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塞科斯特或许并不适合你。克里格的病再调养一年也差不多会好了,明年就让他来这儿学学为人处世吧。”
“不,等等,叔叔!”肯佛猛地起身,不可置信地望向雷,“克里格那个病秧子?让他代替我?您疯了!”
雷没有与他掰扯的打算,他施施然起身,见肯佛上前一步要拦,伸出一个指头在他肩上点了点。
或许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肯佛身子一歪,直接跌坐回了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