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里迪松了口气,瘫坐回了长沙发:“还好我们有两手准备。别担心,他购买禁药的证据我都准备好了。非得让他好好长点教训不可。”
领头扯了扯嘴角,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了。
没人发现,一只半透明的小虫钻出了他的口袋,它飞出窗户,越过一小片建筑,落在了一人的掌心。
“真够精彩的,”尤卢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这段留声我可得贴身保存。”
小虫化作魔力在空中打了个旋,飞进了伊斯维尔另一只手的木匣里。
伊斯维尔合上木匣,问:“你知道他们要陷害你?”
“我想不会有人蠢到发现不了那个水壶的小机关,”尤卢撒笑得狡猾,他被自己逗乐了,连拍了伊斯维尔的后背好几下,“猜猜我把那些药换成了什么?”
伊斯维尔的笑容没有往常自然,但他还是接道: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普里迪家族有个制药厂吧?他们曾经卖过一种兴奋剂,角斗士尤其喜欢上场之前用,但因为药效太强容易吃死人,市面上早就买不到了,只有普里迪家族内部还在流通。”
没人会用这样一种风险极大且很难搞到的禁药当日常的兴奋剂,再配合上这段留声和那个没骨气的狗腿子,想必会产生一些极其有趣的化学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