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吗?
伊斯维尔已经许久没有把这个词和尤卢撒联系在一起了,在很遥远的过去,他也曾认为男孩是自由的,但当他逐渐得知有关他的一切之后,伊斯维尔便不这样想了。
现在依然如此,仇恨和过去如同再沉重不过的锁链缠绕住尤卢撒的灵魂,它们拖着他一步步往前走,却不知终将前往何方。
“就算是最自由的灵魂,也有自己的规则要遵守。”伊斯维尔不知想起了什么,低声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跟母亲回去吗?”奎比拉放下茶杯,没有质问,只是困惑地望向伊斯维尔,像极了追问母亲世间奥秘的小女孩。
就在这时,半掩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滑了开。
奎比拉循声望去,面色登时一变。
尤卢撒也不知在窗外听了多久,他跳下窗台,摊开手道:“我没有打扰的意思,你们继续。”
奎比拉不安地搓着手,似乎不相信尤卢撒会这样好心。
“关于您的问题,我认为,只有您自己才有资格做决定,”伊斯维尔将奎比拉的注意引了回来,“这是您自己的人生。但如果您要走,我们不论如何都会带您离开。”
奎比拉低垂下头,紧咬下唇一言不发。
“我想,每个人都有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利,奎比拉。”伦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二人循声望去,发现不止是伦塔,巴纳多、莱恩和阿塞洛缪也陆续跟了上来。
见尤卢撒也在屋内,伦塔愣了愣,随即别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