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没事……哎,你干什么?”话音未落, 尤卢撒就被伊斯维尔护着后脑按在了树上,昨夜的记忆再次回笼,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 险些抽出匕首下意识反击。
留意到对方几不可察的颤抖,伊斯维尔动作一顿:“抱歉,我吓着你了?”
尤卢撒咽了口唾沫, 艰难地扭过头去,道:“没,没有……”
他看上去实在不是没事的样子,伊斯维尔顺势用指尖挑开尤卢撒的衣领,尚未褪去的鲜红牙印映入眼帘,以魔族的愈合能力,一晚上过去依然显眼,看得出在留下的当时是如何深可见骨。
伊斯维尔瞳孔一缩,心底不知为何涌出一股不虞,只觉得这几个牙印在后颈苍白的皮肤上红得扎眼:“这是谁咬的?”
“还能是谁?”事情败露,尤卢撒也索性不藏了,没好气地答,“某个人昨天晚上发了疯似的,差点把我肉咬下来。”
他自己留的?
也对,是他糊涂了,昨天晚上的情况,除了他约莫是没人能留下这些印记的,若是湍牙……尤卢撒万万不会让那人这样做。
伊斯维尔顿了顿,内心的恼怒诡异地消散了,他用指尖轻触那些泛红的牙印,低声道:“抱歉。还疼吗?”
带着细茧的指腹在皮肤上摩挲,痒得尤卢撒缩了缩脖子,尾巴上的鳞片都险些竖起来。
见尤卢撒抬手就要推开他,伊斯维尔按住他的胳膊,不动声色道:“我帮你治疗。”
尤卢撒闻言果然不再反抗,在伊斯维尔的注视下袒露后脖颈这一认知让他有些别扭,转而道:“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实际上,从你把我带上岸之后,我就没什么记忆了,”伊斯维尔不知为何回忆起昨晚的梦来,他轻咳一声,果断选择掠过不提,“再醒来时,我就在营地里了。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