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”伊斯维尔起身,发现自己身处营地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他分明记得,昨晚上他离开了营地,还见到了尤卢撒。
“昨晚是那位万汀送您回来的,”阿塞洛缪低声道,“说是你们遭遇了袭击。”
袭击?
伊斯维尔不知为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回过神来歉意道:“抱歉,给各位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,你添的麻烦和巴纳多比起来就是小儿科。”奎比拉再次把矛头对准了巴纳多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伊斯维尔察觉到奎比拉这边的骚动,走过去问。
奎比拉翻了个白眼:“这蠢货把水倒在木柴上了。”
“木柴湿了,再烘干就是了。”阿塞洛缪打圆场道,指尖打出一星火苗,很快那柴火便重新燃烧起来。
巴纳多见问题已经解决,在奎比拉进一步数落他之前脚底抹油溜了。
伊斯维尔顿了顿,脚尖一转跟了上去。
“巴纳多先生,”伊斯维尔叫住巴纳多,“奎比拉小姐最近似乎情绪不佳。”
巴纳多摸了摸后脑勺,把盆里剩下的水泼进树丛:“啊,好像是这样。发泄出来就完事了,她要骂几句就骂几句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话说回来,我问你个问题——你是怎么保养头发的来着?”
“您要保养头发吗?”伊斯维尔问,这不太符合巴纳多的一贯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