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塞洛缪已经醒了,巴纳多面上一喜,顾不上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,转头就出去叫人了。
伊斯维尔来到床边将阿塞洛缪扶稳,温声问:“您怎么样?”
阿塞洛缪面色依然苍白,但较之先前死气沉沉的模样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见他嗓子发哑说不出话,伊斯维尔从一团凌乱的摆设中翻出一只水杯,为阿塞洛缪倒了杯温水。
这一次,阿塞洛缪没有拒绝。
“您难道一直……”他接过水杯,“您没必要为我做这些。”
伊斯维尔摇了摇头,笑意温和:“您才是没必要说这话。”
话音刚落,奎比拉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进来,肩上的外套都没来得及拉拢:“阿塞洛缪!你怎么样?”
她放下药箱就开始为阿塞洛缪检查身体,还不忘把伊斯维尔赶去休息。
奎比拉态度强硬,伊斯维尔摸了摸鼻子,只得照办。
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,伊斯维尔才从睡梦中醒来。
他再次来到阿塞洛缪的房间,发现这里热闹得很,其余四人不知为何都来了这里,吃的喝的摆了一地,活脱脱一个小型宴会。
“你们怎么……”伊斯维尔有些惊讶,抬眸望向床上的阿塞洛缪。
青年正在小口喝一碗浓汤,面色看上去仍有些虚弱,只是已然恢复了红润,约莫很快便能好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