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下来,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,几人一夜未眠,骑兵队长也没有强留他们,很快将人给送走了。
两人回到下榻的旅店时,周边的店铺已经有几家开了门,尤卢撒困得直打哈欠,进屋便一头栽在了床上。
伊斯维尔顺手布下隔音结界,将窗户拉得严严实实。
他似乎有心事,沉凝半晌才道:“尤卢撒……”
青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闻言歪了歪脑袋:“什么?”
他只觉身边床铺陷下一块,于是往旁边挪了挪,给伊斯维尔留出位置来。
尤卢撒看伊斯维尔神采奕奕的,完全不像一夜没睡的样子,以为精灵有什么事要说,长长吐出一口气,道:“让我睡一觉,起来再……”
发顶一沉,尤卢撒有些困惑地从伊斯维尔的掌心下偏头望去,还是强打起精神,问: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伊斯维尔捻起一缕柔软的银色发丝在指尖轻捻,垂眸对上尤卢撒疑惑的绿眼睛:“尤卢撒,我想请伯爵签发一份飞瀑的许可通行证,可以吗?”
“哦,行啊,”尤卢撒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“飞瀑是通往隐峰内陆的关口,和斑澜岛是两个方向……”
他意识到什么,一骨碌坐起来,眼睛缓缓瞪大了。
“你难不成是想……”尤卢撒不可置信地望向伊斯维尔,睡意全无,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