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背剧痛,眼前一阵眩晕,再睁眼时,立于身前的赫然是一把长剑。
死亡即将降临的恐惧扼住了塞雷娜,她僵在原地,一时间忘了动弹。
追兵高高挥起了长剑——
人头落地,如皮球般咕噜噜滚到了马匹脚边,没有溅出一滴血液。
劲风刮过,头顶的阴云总算四散偏移,露出其后被压抑多时的圆月。
塞雷娜愣愣地凝视着那头在月光下格外漂亮的银发,喃喃:“万汀先生?”
匕首在骨节分明的指间转了一圈,漆黑雾气攀附其上,竟借由刀柄凝聚成了一把长刀。
“待着别动。”尤卢撒嘱咐,修长身影一闪,随即跃入了人群。
塞雷娜只见银发的魔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割人头,追兵潮水般向他涌过去,枪剑的碰撞声尤其清晰,塞雷娜却全然不觉紧张,就像她知道尤卢撒必然不会出事。
果不其然,当那片无头尸首纷纷倒地,尤卢撒身上甚至看不见一道新添的伤痕。
见他上马欲走,塞雷娜忙叫住他:“万汀先生,多谢您的搭救。”
“要谢就谢伊斯维尔吧,”尤卢撒偏过头去,没有与塞雷娜对视,“是他拜托我过来的。对了,在天亮之前,你最好别回家去,伯爵府被包围了。”
“包围了?被谁?”塞雷娜一愣,随即她反应过来,这些死尸似的士兵想必不止一批,“那父亲和母亲……”
“这个用不着担心,”尤卢撒淡声道,“伦塔小姐已经带着人过去支援,你也知道,他们队伍里有三名魔法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