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好像有点激动,”伊斯维尔回忆,不知为何有些尴尬,“他拿走了我的外袍,还……”
“我请问一下,小家伙,你的朋友是什么种族?”
这块区域对魔族并没有那么敏感,因此伊斯维尔如实答道:“是魔族。”
船医诡异地沉默了一瞬,接着摘下镜片,撕下最上面那张写了字的纸,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没什么事,”他看上去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,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但是他看上去很难受。”
“难受才正常,”船医掏出一块手帕擦拭自己起了雾的镜片,“有谁发q期不难受的?看他的年纪,大概还是第一次。”
还把人外袍扒走了,真酸涩哟,小年轻。
他边擦镜片边摇头,心说这么俊俏一个小伙子,怎么是个傻的。
“发,发q期?”伊斯维尔懵了,这个名词对他来说不算陌生,但他只以为兽类会有,没想到魔族也……
“对,发q期,”船医耐心地重复,“发泄出来就好了,按时送饭送水就成,时候过了他自己会出来的。”
他本想说找个人解决也行,但思及两人年纪不大,对此应该一窍不通的,也就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那他……为什么要拿我的外袍?”伊斯维尔面露困惑。
船医:“……你自己问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