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昵地吻着我的额头,情动不已:「我绝不会叫柳娘当输家。」
我卸下心防,无比安心地靠在了他的怀里。
京城的夜幽深,安静无声,但又有很多东西悄无声息地改变着。
一晃过了多日,家中只有梁银苏给我传来了消息,她约我去普云寺。
「大姐姐这两天总是哭,说对不起你。」她叹了一口气,「你也是的,这么能瞒,心中有话从来都不说,都是一家人,娘和爹都不生你的气,就是心里难过。」
「你找个日子回去看看吧。」
我没说话。
有些事不是我回去认个错就能解决的,也不是梁银雪哭两声就能解决的。
这么多年我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子面对家里人了。
只能慢慢来。
梁银苏这次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进佛殿了,她独自进去找了大师解签,我再次走到了那棵菩提树下。
这次凌决早早地等在了菩提树下,他朝我微微一笑:「夫人,又见面了。」
我颇为疑惑地看着他:「凌大人不在大牢里,在这儿干什么?」
「卸了任,随意走走。」他目光看向我的耳朵,很快又移开了。
我挑眉:「你在等我吧?」
他直言不讳:「是。」
「那日,你在街头为卖花女出手,在下便知道你是一个心怀慈悲之人,今日特有一事相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