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是表妹生辰,我为表妹准备了一份大礼。」他笑着,门口的小厮抬来一尊白玉观音像,「不知表妹是否喜欢?」
我笑容依旧,只是眼神幽深:「多谢表哥,我很喜欢。」
「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」
酒过三巡,我有些头晕目眩,那个观音像静静地摆在那儿,让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我独自起身出去透气。
「四妹妹。」身后传来冷修然的声音,他语气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谁,「你还不想悔改吗?」
悔改?
我悔改什么?
我有什么可悔改的?
真是好笑!
「你什么意思?」我转身冷声问他,「我若是不肯回头,你待如何?」
我逼近他,扬头冷笑:「冷修然,你能活到现在,是我看在我娘的分上放你一马,否则上次我就会让你死得无声无息,我奉劝你,老老实实地活着,别往死路走。」
冷修然忽地笑了起来,他低头笑着看我:「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啊。」
他很好奇地问我:「你演了那么多年的银芳,不累吗?」
我不理他,径直要走,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,他的手很用力,快要把我的手腕捏碎:「今夜你的旧情人就要杀了你的夫君,你还有闲心在这儿演戏,梁银柳啊,我真佩服你。」
我面不改色。
那是程岫的事,如果他应付不了,那他只能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