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和众人不一样。
没劝他,没骂他,甚至没多问什么。
程岫抱着她,越发控制不住自己。
她是和他一样的人。
梁银柳哭过的眼睛那么红,可眼睛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凶狠。
那抹情绪很快就散去了,却没逃过他的眼睛,他吻着她的眼角,脸颊,下巴,脖颈,吻越来越重,病态般侵略着她。
手离不开她,唇也离不开她,仿佛他一松手,她就会化作一缕烟溜走。
程岫贪婪她的气息,那一缕幽兰之香成了抚慰他灵魂的良药,只要她存在,他就欣喜若狂。
他的手覆盖她柔软的皮肤,她嘤咛一声,眼波流转,柔柔伸手勾开了他的腰带。
他轻颤着。
感到畏惧,慌乱,还有难以启齿的羞耻。
可他没法阻止她的动作,因为她如海妖一般缠了上来,轻声在他耳边说:「我只想爱你,只爱你。」
程岫没办法分辨真假,如果这是骗局,可以置他于死地,他宁愿为了她这句话去死。
爱他什么呢?
爱他的丑陋,残缺,恶毒?
梁银柳吻着他的唇,他的锁骨,一点点向下,用行动告诉他,她愿意爱他,爱他的丑陋,残缺,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