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让咱家好生费心。」
我意识越发昏沉,他的吻便轻柔又绵密地落在我身上,不知过了多久,我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,微微喘息,程岫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艳色,薄唇红润,像是快要熟透了的红樱桃,他的手轻轻扼住了我的脖子,小声地问:「柳娘,你讨厌我吗?」
我想骂他,想打他,但是我还是不受控地说:「不讨厌。」
「我这样你讨厌吗?」他修长的手指伸向了不该去的地方,我身子一颤,却还是说:「不讨厌。」
他亲昵地吻上我眼角的泪花,我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听到他压抑着疯狂,用强装出来的温柔轻声道:「柳娘,你一生都是我的,好不好?」
我刚想说话,他却用吻封住了我的唇。
疯子。
意识混混沌沌,我什么也不能想,第一次,不能再用花言巧语来掩饰我的目的,不能再用装傻示弱来掩饰我最原始的样子。
一切结束之后,我脑袋发晕,瘫软地倒在床上。
程岫站在水盆旁洗手洗帕子,我想到那手帕用到了什么地方,忍不住说:「那帕子不要了。」
家财万贯还缺那一条帕子吗?!
「时间还早,你先睡吧。」他慢吞吞地擦着手,我盯着他的手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骂他,还是该害羞。
程岫洗完了手帕,也擦干了手,过来亲亲我的发顶:「服下摄心会让人犯困,睡一下就好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等他走近,我才发现他绛红色的衣袍已经被洇染了,像是开出了一朵暗花,我别过去脸,轻声嘱咐他:「换身衣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