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是为了谁流泪呢。
现在她在程府,在他身边,生是他的人,死也是他的鬼。
就算她到时候后悔了也不行,不许跑也不许和离。
她要是敢和情郎跑了,他就把那情郎的皮剥下来挂在她面前,把她锁在房间里,叫她对着那人皮日夜地哭。
想着想着,床上的人已然不哭了,身上的衣服不舒服,她睡得不安稳,不禁伸手扯身上的裙子。
竹苓本来替四姑娘脱去了鞋袜,看她不适,又想上来帮她脱去衣裳,可程岫迟迟不走,让竹苓进退两难。
「都出去。」程岫漠然地望了她们几个一眼,竹苓还在发愣,被杜若一把拽了出去。
竹苓走出门还在担心:「谁给四姑娘换寝衣啊?」
杜若瞧了她一眼,低声道:「那不还有厂督呢吗?」
屋内只留了几盏烛,他轻轻抱起她,帮她一点点褪去衣裙。
摄政王说得不错,他确实会伺候人,他是太监,自然是要伺候主子的,现在做了厂督,也要伺候圣上。
除了圣上,谁也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伺候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梁银柳。
程岫借着烛光看了一眼,随即他垂眸,帮她换上了寝衣。
她喝了药睡得沉,加上他动作轻柔,换完了衣服她也没睁开过眼。
他坐在床边瞧着她。
她长得多好看啊。
天仙一般的人物,又生了那样好的身段,哄人的时候比蜜罐子还甜,无论是嫁给谁,夫君都会把她捧到天上,无论身处何地,她的日子都会过得蜜里调油,有滋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