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岫和梁银柳在暗处听到了摄政王的尖叫,她眉开眼笑,一脸得意地看向了程岫。
程岫忍不住看向她,脸上也不自觉勾起一个浅笑。
这天下还第一次有人替他出气。
虽然很幼稚。
她发现了他的笑,便笑得更加得意,亲昵地靠了过来。
程岫脸上那抹笑收敛,瞥了她一眼,警告她离得远点。
梁银柳没发觉他的目光,又去看看摄政王马车走没走远。
程岫啧了一声。
瞧她那副得意的样子,也不知道谁家的贵女能想出这样的鬼法子。
这样的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?
将仇人扯到地牢,一片片割下来他的肉,剥下来他的皮,然后将皮挂起来,等风干了喂狗,这才算报仇雪恨。
在报仇之前隐忍不动,狠狠地克制自己,这样动手的时候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。
他看着面前的梁银柳,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轻纱罗裙,夜风中她的裙摆微微摇摆,胸前两根系成蝴蝶样式的长带子也跟着晃。
这笨蛋当然不懂这道理,拿了点药粉就开始得意。
「厂督,好不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?」她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问道。
她明艳的小脸带着得意的笑,眼尾因她的笑被挑起来,胸前的带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晃,晃啊晃,晃得他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