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我,咬牙冷笑:「你若再惹我,我就把你……关进宅子里,一辈子也别出去!」
就这啊?
我还以为他要把我五马分尸呢。
至少也要砍头示众吧,没想到就是关起来。
他也是闲的,一辈子那么长,我随便找个空子就溜走了。
但我面上没表现出来,紧紧地搂住了他,委屈得很:「那我还能见到厂督吗?我想天天见到厂督。」
「呵,你巴不得见不到我呢。」他话里充斥着满满的嘲讽,可手却一直没松开,也没推开我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,我不喜欢这个味道,但也不能躲,揪着他的衣襟,小声说:「今天多谢厂督。」
程岫好像不会说人话,我好心谢他,他却不屑得很:「谢我做什么?」
「谢谢您陪我回门啊,谢谢您没和我兄长吵起来,您大人大量,别和他计较,他一介武夫,听了别人说了几句话就脑袋发直,可他把您真当家人了,否则不会让您进屋,我了解他,他说可以,他想让您改,可别人说您,他保证提刀冲过去。」
他听了一会儿,又小发雷霆,掐了我的腰一下,冷笑着问我:「你说说,我有什么要改的?」
「太多了!」我哼唧了一声,反而让他得寸进尺,手向上移,我涨红了脸,「您总是凶我,总不让我抱您,还好几天都不来找我,我都想您想得吃不下饭了!您也不在乎!」
他似乎看穿了我的谎言,可他没说穿,颇有兴致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蛋:「你也会脸红?」
我凭什么不会?
死太监,就你要脸!
我闭口不答,他得意极了:「梁四,你既然是咱家的人了,咱家自然不会亏待你,老老实实的,别想着你那个小情郎了,你若是忘不掉,咱家不介意帮帮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