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声细语往他耳朵里钻,温香软玉靠在他身上,梁银柳没硌硬他是个阉人,欢天喜地往他怀里钻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亮晶晶的眼眸,但好像只要她一抬眼,他就会看到她那双只有欢喜的眸子。
哪有喜欢太监的,她就存心要骗他!
程岫掐住她的腰,想把她推下去,却发现她的腰细到不堪一握。
他猛地想起来,她让人传话,说她等了他一天没吃饭。
三天前她还因为没吃饭怨了好大一阵,昨天却一天没吃下去饭。
这么瘦,不吃饭不得饿死了?
不对,饿死了才好呢,谁管她死活?
他昨晚收到了她传来的话,气得砸了好几个花瓶,谁知道梁银柳还不依不饶地和他隔空打嘴仗,他许久没做过这么幼稚又没意义的事,一时间起了好胜心,冷笑着看完她传来的小笺,本想烧了,却又鬼使神差地塞到了书里。
他派人传话,却没再等到她回话。
「夫人怎么说的?」夜深了,程岫叫来梁银柳身边的小太监三筒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随口问道。
小太监跪在地上:「夫人没说什么,只是看上去很伤心,唉声叹气地进了屋。」
「真没吃饭?」
三筒想了想,没吃晚饭也算是没吃饭,两边都是主子,万一以后夫人得宠了,也会记得他的好,于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:「是。」
程岫烦躁不堪:「行了,你退下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