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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情好,扶了扶头上的发髻,满不在乎:「我挽自己的夫君也要怕羞吗?我又没去挽别人,难不成我不挽你,去挽别人你就高兴了吗?」

程岫那张清俊的脸一下就阴了下来,他皮肤白,眼仁黑,阴恻恻看人的时候像个恶鬼一样,阴阳怪气地笑:「你去啊,我有什么不高兴的。」

你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啊。

我觉得他这人古怪,可我没说,低垂眉眼,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:「厂督非要把我往外推,我有什么办法!我心里全是厂督,厂督却不肯碰我……」

话没说完,程岫忽然捂住了我的嘴,那张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最后瞪我: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谁教你说这种话的?」

我老实下来,眨巴眼睛看他,企图给他洗脑。

我是无辜又可爱的,你和我生气就是你脑子有毛病。

也许是我洗脑成功,程岫恨恨地收回了手,什么都没说,我见状,又挽住了他的胳膊:「厂督可不要再磨蹭了,一会儿不赶趟了。」

他这次没那么用力地推开我,听了我的话又炸毛了:「谁在磨蹭?都快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来,你倒会倒打一耙!」

闻言,我悠悠地回答:「我昨晚睡得晚呀,您让我伤心,我就伤了半晚上的心,您瞧,我眼睛是不是肿的?」

眼睛确实是肿的,但却是睡多了睡肿的,加上刚醒没一会儿,眼周一圈还泛着淡淡的粉,很容易让人误会昨晚哭过了。

本来我还在担心一会儿怎么跟我娘解释,不过现在倒是另有妙用。

他扫了我一眼,嗤笑一声:「不是睡多了睡肿的吧?」

我一下就松开了他,这人心思太阴暗了,我再说一会儿容易露馅,忍不住大步快走几步,装作闹脾气:「不理厂督了。」

我若是憋气,他就像是打了胜仗一样,神清气爽地坐在马车上,比刚才开朗多了。

我这辈子真没输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