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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疼。

我泪眼汪汪,看向了一旁的程岫。

程岫沉默不语,默默站在了我身后,他的手落在我的凤冠上,一点点地挑开缠在凤冠上的头发。

沉默中,我好像听到他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我一向不吝啬好听的话,甜滋滋地哄着他:「厂督真好,哎呀,我果然是有福气得很,您不知道,我娘生我的时候,大雪纷飞,瑞雪兆丰年,人家说这是有福的征兆呢。」

「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叫银柳吗?我娘生我的时候,我爹匆匆往回赶,路上看到一排排被雪压弯了的柳树,跟一箱箱银子铺开了似的,所以给我取名叫银柳。」

他嗤笑一声,到底没说出来什么。

拆完凤冠,他的手幽幽落在我肩上,故意压低了声音,好像要吓唬我似的:「柳娘,是不是该睡觉了?」

这个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,我立刻就站了起来,拉着他的腰带往床上带:「正有此意,快点吧,我都等不及了!」

岂料那人没有上床的意思,我拽他没走两步便走不动了,我回头看他,发现他那眼神都能喷火了,恶狠狠地盯着我,恨不得撕下来我身上的一块肉。

有病。

「您不想睡吗?」我松开了手,偏头问他。

程岫阴沉着脸,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:「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?或者我没有那玩意就奈何不了你?」

「我告诉你,我有千万种法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」

我真没见过抽邪风的,一时间还有些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