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她,想狠狠将人揉在怀里,肆意蹂躏。
待朝臣献礼时,苏暮白代相府送上红玉珊瑚一座,李明月顿时喜笑颜开,连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也不知是红玉珊瑚更美,还是如玉公子更美。
但殷百里很不高兴,他一不高兴就想发疯。
当天晚上,他故技重施,在李明月的梳妆台上,对镜将人磋磨了一顿。
最后她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嫡长公主及笄日,宫内外喜庆连连,达官贵族齐齐入宫拜谒,汪徵却被人发现莫名暴毙。
多么晦气的一件事。
于是他「很贴心」地在及笄礼的第二日,才向皇帝禀告。
皇帝得知汪徵暴毙的原由后,恶心坏了,但对他印象很是不错,命他暂代掌印之职。
随后,他趁机将汪徵的罪证抖落给文官一党,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
这下捅了马蜂窝了。
于他殷百里而言,死了的汪徵,比活着的好用多了。
不过三月,他便彻底成了司礼监掌印。
没了汪徵的桎梏,他这才发觉,权势真是个好东西,竟有人会因为你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吓到两股战战。
这种肆意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,竟是如此美妙。
如若自己爬的更高呢,能否光明正大地,将那轮皇室明月纳入怀中,肆意品赏。
及笄之后,南怀太子为李明月选婿,选了苏暮白。
他听罢,只心里一紧,但转念一想,这桩婚事绝无可能定下。
果然,苏暮白拒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