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有医治法子?」
「这……心病还须心药医,公子身体康健,无须用药,臣倒可以开些补阳益气的方子。」
「记住,此事不得对第三人提起,否则杀无赦。」
「微臣遵命。」
打发走了老太医,我朝内室而去。
他脸上的易容已被药水洗去,容貌依旧夺目潋滟,四肢被厚重的玄铁链锁住,竟显得整个人有几分娇美惹人怜。
我抱住他的腰躺在他身侧,摸了摸他的眉眼和嘴角,又沿着下颌一路摩挲到而后。
瘦了,人真是瘦了许多,不过好在还能养回来。
头枕在他胸上,听着他沉稳且有力的心跳,我不禁嘴角勾起,贴着他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下朝回来,人还在昏迷。
我问小云子这怎么回事,他说可能迷药下重了,因为怕抓不住人。
屏退宫人,我脱了鞋上床,窝在他怀里,爱怜地亲亲他嘴角,又揉揉他的脸。
手不自觉地向下伸去。
软塌塌的。
算了,人在就好,是不是太监,能不能行,又有何妨。
总归他哪里也不能去,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旁。
正当我要抽回手时,突然被一股大力握住,锁链被哗啦啦带起,他似要将我手腕折断,顿时疼地我眼眶一红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底盛满诡谲阴狠,幽深如寒潭,凌厉的视线向我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