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手上最后一道折子,我敲了敲桌子,小云子推门而入。
「人还是没来吗?」
「回陛下,并未发现可疑人等。」
「你究竟有没有告诉他,孤找了个他的替身,想要接进宫中。」
「说了说了,」他擦擦头上的汗,「奴才已经留了暗号,但实在不知道师父去了哪里,又是否看到暗号。」
若非我再三逼问,甚至要下令将殷百里拉出来鞭尸,他小云子怎可能说实话。
明早还要上朝,我示意他们远远跟着,只留我一人作平常妇人打扮,徒步回宫。
途径一条漆黑的小巷子,我犹豫再三,还是举步踏入。
刚走了十几步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,阴寒幽冷。
「娘子,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」
来了!
强压住心头的兴奋,我故作惊恐地想要逃跑,他不慌不忙地追上来,飘来一股浓重的酒味。
我假意挣扎两下,腰一软便被他接在怀里,直飞进了一户荒废的后院。
小云子得了我的命令,没有跟上来。
小池旁,柴房里,雨打芭蕉,花蕊颤动,搓粉团珠,娇娇儿婉转莺啼,泣声连连。
风卷残云,云雨初歇。
「你既已得了妾身,便要对我负责。」我懒洋洋地窝在他怀中,手指在他唇上一点点描绘。
这张脸还算好些,尚能入眼。
「不过一场露水情缘,夫人怎地当了真?」他薄唇扯开,讽刺地笑起,眼里凉薄无情,端的是一副负心汉模样。
「在下已有家室,夫人去了,怕是只能做个外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