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骂完,手掌心下传来对方手臂的震感,这人抖得厉害,应当吓得不轻。

好心人无奈,对方年岁不大,没经过事,吓傻了也正常,便与他解释,“魔尊与少主内斗,我们普通人少掺和好,你是无意中被卷进来的吧?趁早回家,等明天就没事了。”

“那失败的人呢?”乌黎珠冷汗浸湿后背,用尽力气抬头,目光求助,“会死吗?”

好心人看他眼神一言难尽。

他们身处屋舍塌陷的残壁中,上头刻有法纹坚硬的梁横档,周遭全是尸体,这里很暗很隐蔽,短时间不会被外头那群杀红眼魔修发现。

好心人想等着外头这波魔将走掉再出去,暗骂一声今天真是倒霉,先是采买东西恰逢魔界易主,路上见到惊为天人之人不忍心他被杀,顺手一救才发现是个傻子。

他现下也没事干,索性和乌黎珠聊起来,“失败者肯定要死,这是魔界规矩,你不是魔界人吧?这都不知道?”

乌黎珠很混乱,胸口闷疼,下意识回答,“我是魔界人,我住在祁山。”

“难怪……”祁山那里在魔界很出名,住着一群不问世事之人,那群人天真单纯,特别讲规矩,与魔界行事作风格格不入,传言据说他们是上古时期仙界流放者后代。

这人也不算魔界人,好心人自作主张给乌黎珠开除魔籍,为他解释。

“咱们这呢,一般来说,魔尊子嗣们谁有出息谁当魔尊,还有另一条不成文的规矩,谁能打败魔尊,管他什么血缘,杀了魔尊你就是新任魔尊。”

乌黎珠不可置信,“这么野蛮吗?”

“什么话!这叫胜者为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