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黎珠这次真要走,要是太晚回去,他向来温和叶师兄也会指着他的脑袋,教训他夜不归宿。

谁知,谢渊泽又如那天一样拉住他的袖子,问出同一句话,“明天,还会来吗?”

完没还没了。

乌黎珠略苦恼,觉着他捡了只可怜巴巴的小狗,这只小狗没有主人,孤零零守着院子,乖乖蹲在那摇着尾巴,他某天路过好心喂他点吃的,就被可怜小狗赖上,甩也甩不掉。

他居处离这不近,天天来很耗时间,可是……谢渊泽他又这样,乌黎珠实在不能视而不见,他是不是该学习御剑了,这样应当会方便一点。

咸鱼思考,咸鱼摆尾。

乌咸鱼一敲手,生出妙计。

“那我今晚住你这里吧!”

他和叶师兄解释住在同宗师兄这里学习法术,叶师兄能理解他的吧?

谢渊泽微愣。

“好。”

乌黎珠第一次和别人睡一个榻上,这感觉还真稀奇,谢渊泽床干干净净,便是雨天,也干燥温暖,雨水点点打在窗上发出声响,衬得周围孤寂又安静。

烛火熄灭,乌黎珠睡在里侧,透过不薄不厚窗纸,望着天上模糊的明月轮廓,睡不着觉。

他翻过身,戳戳身旁的谢渊泽,“你睡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