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”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清理干净,拉着没反应过来乌黎珠,让他坐到上面,撑开两条腿,搂住他的腰肢。
他右手拿起墨迹未干毛笔。
这是唯一一件没有收起来的东西。
乌黎珠后面一凉,意识到面前之人要做什么,慌张一瞬,急忙把衣服放下,“别,师尊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乖,没事。”
“师尊”那双用来弹琴写字手,拢住云团,挥动笔杆。
墨汁顺着衣服往下滴,流湿大腿处布料,顺着膝弯滑到脚滑,一滴滴汇聚到地面上。
乌黎珠软了腰,扶住“师尊”肩膀,为这墨水害怕难耐,十分抗拒,“师尊”却没放过他,又把人抱高。
毛笔戳到乌黎珠身上,弄疼了他,乌黎珠哭着叫喊。
“师尊”低下头,将毛笔抽出,在毛笔尖上墨汁处闻着,淡淡的墨香与幽香混进鼻息,他用舌头将毛笔尖舔顺。
乌黎珠脚趾蜷缩,唯一支撑的力量就是“师尊”放在腰间的两只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地上的墨汁太多,“师尊”才肯停下动作,召来水流清洗白玉地砖,撩开乌黎珠浸上汗水的额发,吻上那双哭红的眼睛。
“不是想试这个?”
乌黎珠抽噎着,抬起手抹掉眼泪,委屈巴巴,“我,我没说想试。”
“是我不对,我误解了黎珠意思。”
他从善如流认错,抚摸着乌黎珠后背,给怀中之人顺气,等人好些,才将他抱去床上。
乌黎珠喘着气,迷茫着看向师尊,师尊却抚弄他额发,“好好休息。”
乌黎珠不解,他以为师尊会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