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黎珠扯着衣襟扇了扇散热,谢渊泽看他如此,便将窗户打开,透出些冷风为他驱热,便见外头正下着鹅毛大雪。

窗外大片红梅怒放,与厚重的雪交织,形成一幅典雅的红白画卷,乌黎珠眯起眼睛,感受迎面的刀刮般的风,拭去飞在脸侧雪花融化成的水。

谢渊泽忽然很想吻他。

他也这样做。

他们在漫山飞雪中唾液交缠,雪花没有一片落在乌黎珠头上,全落到个子比较高的谢渊泽,他拥着乌黎珠,将他护在怀中,独自承担风雪,被亲吻的人只需仰头承受这汹涌澎湃爱意。

乌黎珠醉晕晕的,不知是那酒作祟,还是谢渊泽使坏,鼻息间染上对方气息,乌黎珠向谢渊泽传去醇烈酒意。

“你不是不能喝酒吗?”乌黎珠咬他。

谢渊泽叼住送来的唇,吞进口中碾磨,将乌黎珠压到窗台,美人落在红梅间,霜雪之中,人比花更艳更夺目。

“只此一次。”

因为动作太大,一小撮树上的雪顺着乌黎珠衣领滑进他后背,冻得他忍不住颤抖,推开谢渊泽,“够了,我不要了。”

外头风雪刮着,谢渊泽用法术召来大氅,盖在乌黎珠身后,为他系好衣带,毛绒绒的领口托着乌黎珠脸,衬得他尤为可爱。

谢渊泽顺好乌黎珠散乱的头发,又偏过头,亲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
脸颊被人轻咬一口,乌黎珠捂住脸,瞪他,“我说不要了,你不要再玩了。”

谢渊泽却没听,从膝盖处将乌黎珠打横抱起,乌黎珠被他抱起来时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又觉得不对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换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