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泽沉默听话,是个很好的徒弟,从不违背他的任何命令,谢清漪始料未及,擦过脸侧因瓷瓶碎片划伤而出的血。
谢渊泽本人也没好到哪去,无数细小的碎片扎在伤口上,唇色更加白。
“弟子不愿。”
“很好。”
情劫对于分体的影响,比他想像的还要深,哪怕是谢清漪也不得不承认,谢渊泽现在的神情,像极了年少时桀骜不驯的他。
那又如何?
谢清漪表情淡漠,收回手,用干净的帕子擦拭手指,“为师会同他结为道侣。”
“若不想违伦理道德,背上夺师之妻的骂名,尽管去试。”
房间内,乌黎珠长睫轻颤两下,睁开眼,旁边坐着一个人,正慢条斯理为他擦拭额间的细汗。
谢清漪掌心宽厚,比乌黎珠的手大一圈,帕子从一根根手指上扫过,缝隙也照顾周全。
“疼么?”
乌黎珠摇头,“不疼。”
师尊应当是替他上过药,那处没有昨晚火辣辣的痛感,他动了动身体,腰酸得不行。
乌黎珠瞬间改口,委屈巴巴喊,“疼。”
他的眼尾微红,这么看着,还有昨晚求饶的意味。
谢清漪见他撒娇,狠不下心板着脸,轻叹一声,“此事怨不得你,若你不想继续双修,我也会同意。”
乌黎珠还真是有点怕昨晚那个样子,那不叫双修那叫痛修,他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