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漪动了。

乌黎珠没能如愿穿好,一双强有力的臂将他大横抱起,大步朝浴池中走去。

温热的水流源源不断,乌黎珠的体温在迅速回暖。

一圈圈涟漪泛开,他哭得更委屈更狠,师尊牢牢锁住他的腰,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他。

乌黎珠被捂住口鼻,陷入飘忽的窒息中,细声细气地哭泣,脸色涨红,在快要呼吸不过来死亡的那一刻,谢清漪放开他。

大量的空气涌进,乌黎珠贪婪呼吸,谢清漪倾过头来,加深了吻。

乌黎珠到最后乱糟糟的,什么也不知道,嗓子哑得发不出来,这场惩罚仍在继续。

翌日,乌黎珠身上起了热。

有人拿着冰凉帕子,温柔地擦拭他额上的汗,除了后面撕裂般的疼痛,没有其他不适。

乌黎珠昏昏沉沉,醒不过来,只是喃喃着求饶的话,其中还夹杂一句,“师尊我错了,别生气”,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主动讨好的时候。

谢清漪垂下眼,看向脸颊红扑扑的,喘着气的乌黎珠,俯身亲在了他滚烫的额头上。

他动作细致,慢条斯理地擦净每一寸肌肤。

如果谢清漪想,乌黎珠这会就能活泼乱跳,可他看着这样的乌黎珠,除了心疼,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。

这样脆弱,只能依靠他。

不会有别的人来觊觎。

谢清漪擦完之后,帮乌黎珠穿好衣服,他又在难受地哼唧,谢清漪用指尖抚平他的眉心,轻轻安抚。

做错事的孩子,要接受惩罚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