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风大,当心寒露。”一件宽大的衣袍从屏风那径直飞到乌黎珠身上,盖在他的肩头。

“过来。”谢清漪唤人去到床上。

乌黎珠咽了咽口水。

“功法可背会了?”

乌黎珠点头,功法不难记,难的是在修炼过程中凝心静神,他心中忐忑,踟蹰着不敢上前。

谢清漪心中好笑,是他百般勾人,这会又不敢,他不说,耐着性子等这孩子。

谢清漪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
乌黎珠下定决心,直直倒在床榻之上,他紧闭双眼,身躯僵硬,颇有种引颈就戮的气势。

谢清漪拍了拍他白皙的小脸,“起来。”

乌黎珠红了耳根,慢吞吞翻过身。

床上全是谢清漪独有的味道,好似躺在云间,触碰未落地的干净的雪,乌黎珠渐渐放松,他麻痹自己,没事,这种事是你情我愿,他修为低还不吃亏。

谢清漪拍了拍他的后面,“太低了。”

手掌打在饱满的肌肤处,隔着薄薄的意料,掌间的温度要顺着那直入骨髓。

乌黎珠听话照做。

他强忍不适。

谢清漪不动声色,对他的身体有个大概了解。

乌黎珠又哭。

谢清漪疼他,按揉手掌。

乌黎珠再怎么哭,谢清漪都不肯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