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黎珠不歧视断袖,他未来的道侣只要为所爱之人,男女皆可。

可薛灵尘这一举动实在冒昧,颇有占便宜之感,乌黎珠不适地收回手,一张脸冷了下来,“你这是何意?”

薛灵尘垂下头,听话地退开了,“抱歉,师兄,我太冷了。”

乌黎珠回想起刚才的触感,修仙界四季常春,温度适宜,薛灵尘的体温像寒潭之水,不似常人。

但这关他何事?

乌黎珠没再斥责,只是赶紧将人打发了,他身上还青着呢,“明日同你练剑,出去。”

薛灵尘听到了满意的回答,也不再停留。

屋内,乌黎珠揭开衣裳,白玉般的肤色上点点青紫,看着如受虐般触目惊心。

莜怀真人并没有打得很重,但乌黎珠的身体就是这样,一点点磕碰肌肤上就会布满可怖的痕迹。

伤势主要集中在腰背上。

有些地方乌黎珠看不见,便伸手到后边乱涂一通,冰冰凉的药膏敷上白腻的脊背,一只细小的蛊虫趴在肌肤上,轻轻啃了一口。

苦的,辣的。

还有些许其他的。

乌黎珠穿衣服时,感觉后背一大块地方有点痒,他以为是药膏的副作用,没有去细究。

翌日一早,天蒙蒙亮,晨光暗淡,乌黎珠在被子里睡得正香,有人在房门外敲门。

乌黎珠被声音吵得睡不着,拉起被子蒙在头上,门外的人锲而不舍。

“滚!”

乌黎珠气的大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