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不求上进的躺平徒弟,真够丢人的!
想到这里,莜怀真人脸色黑了几分,拉开门,语气也不好,“何事?”
乌黎珠见师父的脸色,咽了咽口水,小声道:“师父,我能不能不去历练……”
他瞥着莜怀真人的表情,越说声音越小,他话语一转,“没事了,师父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乌黎珠!”
莜怀真人气得胡子都歪了,用术法教训他,“你这个逆徒!”
乌黎珠捂着脑袋疼的嗷嗷叫。
一道法术阻止了莜怀真人,清冷的嗓音从屋内响起,“够了。”
“莜怀,不得擅自体罚弟子,他并无过错,你越界了。”
谢清漪语气平静,无波无澜,莜怀真人却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脊背发寒,他转身便跪下,磕头拜地,“晚辈知错,望宗主恕罪。”
宗主?
乌黎珠放开捂着头的手,心下诧异,他还从没见过严厉的师父这般低声下气。
原来和师父交谈的人是宗主吗?他误了师父正事,怪不得师父这么生气。
他偷偷把视线往屋内挪,瞥向里边的人,那人身姿挺拔,坐姿端正,背对着他,一头银发倾泻而下,似高山上最纯净的那捧雪。
谢清漪的神识能感受到探知的视线,他道:“下去吧。”
师父还跪在地上,乌黎珠知晓宗主在和自己说话,他立刻收回视线,小声道了谢,离开师父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