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竟比之前中了驭风时要汹猛难耐千百倍,仿佛是从心中最深处涌出的渴望,一路肆意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。
“唔……”顾清淮终于忍不住呻吟一声,嗓音喑哑低沉,与平日的淡漠判若两人。
因为桑妩不准咬唇的命令,因为那几欲抓狂的燥热,持续不断的呻吟从口中压抑不住地溢出,最后在阵阵涌来的痛苦热意中变成声声惨呼。
然而不管少年发出什么声音,桑妩只冷冷地双手抱胸站在一旁,恍若未闻,没有人能忍受得住这种痛苦,即使是他也不例外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!”顾清淮声嘶力竭的喊叫渐渐染上了哭腔,一声比一声高亢和惨烈。
“阿姐……求你……”顾清淮大口地喘着气,双腿努力地想要夹紧,却牵动了脚铐阵阵作响,他左右不住地晃动着想要减弱这股灼热,可它却如同炼狱般将他包裹在无休无尽的折磨中。
度日如年。
泛红的眼角已然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,意识渐渐开始模糊,视线中那一抹紫色却越发清晰,那是唯一能够救他的人,是他唯一的救赎……
“阿姐……主人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顾清淮近乎嘶哑地喃喃,“我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桑妩只居高临下地淡淡瞥了他一眼,凤眸没有掀起一丝波澜,仿佛一抹触及冰凉的雪,彻骨冰寒,下一刻,倏然转身向外走去。
一种刻骨的恐惧令少年突然疯狂用力挣扎,铁链在他手上勒出了道道血痕,他却已完全感觉不到,“阿姐,别走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双眸失神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