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头你要做什么!”松风惊然变色。
“是。”两名金甲卫应声出列,同时上前?解开束缚着少年手腕脚踝和腰间的铁链,几乎是在铁链被取下?的瞬间,顾清淮骤然瘫倒,牵动?鞭伤之下?本就惨白的脸色再次一白,细密的冷汗从额头沁出。
桑妩心中倏然涌起一股想要上前?抱住少年的冲动?,很快又被她用力逼下?,等这人终于?精疲力尽想必也就没有力气再替不相干的人求情?了。
金甲卫用铁链紧紧缠住顾清淮两只手腕向?上吊起,“唔——”近乎昏迷的少年口中发出极低极轻的痛苦呻/吟,随着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吊在空中,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早已被锁拷磨破的手腕之上。
“你个妖女!你放开淮师兄!要吊就吊我!”于?湘灵瞬间目眦尽裂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。
桑妩漠然地转过身,冷冷指着松风和于?湘灵,“就把他们两人绑在此处,至于?这个人——”
桑妩居高临下?地看着被绑在中间的褐衣青年,蔑视道:“你回?去告诉蓬山,不要再妄想把人劫走,若是不想顾清淮多受折磨、不想这两个人死,便拿当?初石河村的真相来换。”
“送他下?山!”桑妩一拂衣袖,漠然命令。
“是。”
那褐衣青年正是松琴,他早已被桑妩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,几乎是被金甲卫扛着带下?了山。
夜色渐深,山下?流云宗的营地中,仍是火光通明。
他们此次下?山行进的极快,轻车简行并未携带帐篷一类物件,只在野外找些柴火堆在一起点燃,做些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