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终是顾清淮先别过?头?去, 重又趴回了回去, 感受到膝上微微绷紧的身躯,桑妩冷冷挑眉, “怎么, 你不愿意?”
顾清淮眼眸低垂盯着?面前紫檀的榻面, 微沉的嗓音一片沉静, “我的一切都是阿姐的, 阿姐想?怎样便怎样。”
只要不赶他走,不管她想?怎样对他,他都甘之?如饴。
桑妩微微一笑, 带着?药膏的手轻轻抚过?少年脊背上那染血的鞭痕, 不禁想?起最初两人在百花泉时, 这人是以什?么样的心?态被她狠狠抽了那么多鞭, 明明痛的狠了, 却会因为?她靠近而?心?动?,让那绝情蛊生生苏醒过?来。
想?到出神时手下力道不经意一重, 指尖竟是嵌入了那翻卷的血肉中?, 少年猛地仰起头?颅闷哼一声, 身躯却没有?半分移动?。
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举动?桑妩却再次被取悦了,带着?药膏的手从脊背慢慢滑动?回到那处, 随后蓦然一深,这次似乎碰到了哪儿,少年刚刚平复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。
桑妩微微一笑,若无其事地继续按着?, “七日后就是五月十八,那日也是蓬山的寿辰,是正义盟中?诸派齐聚流云宗的日子,不如我们就选在那一日算算你杀我四大护法的账,也让我给你师父——送份贺礼。”
顾清淮撑在榻上的双手紧紧攥着?,沉静的目光渐渐迷离,嘴唇微微张着?说不出话,只要那个人是阿姐,总是能?轻易地让他溃不成军……
“汪!”一只浑身金色的大狗突然从殿外撒着?欢地朝两人奔了过?来。
看清那金色的身影后顾清淮浑身瞬间一紧,桑妩却没有?丝毫减慢,“唔——”极度的紧张下顾清淮猛然呻/吟一声,身子极限反弓成一个漂亮的弯月,最后像箭出膛后的满弓,浑身一软瘫了下来,所幸双手仍死死撑着?,这才没有?倒下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