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酸胀充斥着她的胸腔,桑妩双手蓦然攥紧,过去的少年越好,她看着眼前眉梢眼角俱是冷意的少年便越不顺眼。
她冷冷勾唇,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你不信你会?在?我面前狼狈失态,对我苦苦哀求?”
顾清淮没有回答,冷漠的态度却已回答了一切。
桑妩冷笑一声,“静姝,命人把驭风取来,然后你和紫霄使去外面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静姝和紫霄使应声走到门外。
紫霄使看着身后阖上?的殿门,神?情阴沉地问了出来:“尊主明明已经信了我的话,为何还?要派人去取驭风?”
毕竟共事多年,静姝好心好意地解释:“你那番话那般拙劣,尊主怎么可?能?相信?这段时间你被?关悬笼因此还?不知?道,这个郁淮就是顾清淮,尊主更是早已心知?肚明,又怎么会?相信你那番鬼话?”
“他是顾清淮?”紫霄使瞬间一怔,不可?置信地摇头,“我不信,他怎么可?能?会?是顾清淮!”那个流云宗宗主,正义盟最年轻的盟主?
静姝同情地瞥了眼紫霄使,最后又同情起自己来,不说紫霄使,就是她刚知?道时也难以相信,却又觉得理该如此。
却不想没过多久紫霄使又哈哈大笑起来,甚至笑的眼泪都?快溢了出来,“他是顾清淮?顾清淮好啊顾清淮好!他杀我教三名护法,重伤青鸾使,抢走龙血草,隔着这般生死仇怨,尊主绝对不可?能?接纳他!”
静姝一时间也沉默了,她能?看出来这些时日?尊主心中?一直憋着股郁结,只等顾清淮恢复了记忆再和他清算,更何况还?有一直昏迷不醒的青鸾使,满心仇恨的银螭使和金鹏使。
静姝和紫霄使相顾无言地守在?门口,偌大的偏殿内,便只有桑妩和顾清淮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