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今日清晨他照旧在街头摆摊,一个头戴斗笠身着红衣的女子突然出现,二话不说?便把他掳到了此处。
他只当是债主找人逼他还钱,却不想这人掳了他来,竟是让他作画。
可?他看着?眼?前情景,却无论?如何?也提不起笔。
雅间内,一个长相极其明艳的红衣女子斜倚在贵妃榻上,一个白衣少?年静静跪坐在她脚边,双手微攥放在膝上,眼?眸微垂,半张脸陷在光影里,清冷如玉石。
眼?前的一男一女,容貌气度皆如谪仙,他的画笔甚至难以描摹其万一。
“还不开始?”桑妩懒懒斜倚,嗔怒一声,“把这个雅间里的所有全部画下来,重点画他——”
纤长白皙的手指点向跪在她脚边的少?年,“记得把他画像点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宋光祖连声应下正欲提笔,“铛!”一楼的戏台猛一敲锣,他瞬间一个哆嗦,差点把墨滴在宣纸上。
“今日我们喜乐班要表演的是一出新戏,名?字叫冷面魔头强抢俏盟主!”台下传来戏班高亢的声响。
冷面魔头强抢俏盟主?四下顿时?一阵嬉笑?之声,就连宋光祖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,右手提着?笔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听什么听,还不快画!”桑妩再次斥道。
宋光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看向屋内,方才是他过于魔怔了,作为一个画家,能用自己的笔留下美,何?尝不是一件幸事。
宋光祖深吸一口?气在纸上点上一个墨点,随即缓缓晕染开来,正是桑妩那一头如瀑乌发。
自从桑妩解了霜天功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后,不止功力突飞猛进,就连这头发中的霜蓝之色也慢慢淡去?,重又变回以往的乌黑。
“呸,妖女!休要妄想,我是绝对不会?跟你走~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