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前有两?道贯穿的鞭伤,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早已愈合的鞭伤,看上?去和?这新的鞭伤出自同一人之手,伤口?齐整利落,可以看出用鞭之人力道极狠下手更是极准,想必这便是那个桑妩给他留下的了。
顾清淮再次皱了皱眉,那个?桑妩竟然能多次伤到他,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没有杀死她。
他将碗放回床边的高几上?,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一边静静躺着的长箫之上?,箫身是用上?好?的紫竹做成,成色也相当不错,只是,这不是他的箫。
他克制着不牵动身前鞭伤伸手去拿,可他才刚刚碰到箫,脸色便倏然一变。
身后那个?难以?启齿的地方,为何会——痛?
四月廿三,骄阳似火,经过了整日的日晒,地面都已有些滚烫起来,只要站在?室外便是一股热浪迎面而来。
流云宗内四处垂柳拂枝,减弱了些许暑气,顾清淮在?宗内随意地走着,议事堂、弟子所、长老院,一切都井然有条,各司其职。
只是,明明这些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,此时看来却恍如隔世……
似乎一切都和?从前一样,似乎他一直都是这般,只是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很?轻,轻到似乎少了什么……
他一步踏出,牵动身后再次隐隐作痛。他身前的鞭伤每日都用最上?乘灵药治疗,几已愈合,可身后那处他自己无?法上?药,更不可能让旁人来给他上?药,他无?论如何也想不通,自己为何会伤到那般隐秘之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