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像是被踩住痛脚怒声喝道:“我是顾清淮的师父!”
“你是顾清淮的师父?”桑妩诧异地挑了挑眉,那岂不就是郁小六的师祖了?可是顾清淮的师父水平竟这般差劲么?。
“算了,看你年?龄大了不跟你计较,但是他,我要带走。”
“你休想!”蓬山从怀中?掏出一颗丹药服下,脸色顿时红润了不少,“妖女?,你把灵儿?怎么?样了?老夫告诉你,即使你杀了灵儿?,你的阴谋也绝对不会得逞,有我在,绝不允许任何一名流云宗弟子再被魔教?妖人迷惑!”
“你能怎么?不允许,”桑妩双手抱胸冷嗤一声,“你虽是他长辈,但你还能管得着他喜欢谁,想和谁在一起?”
蓬山狠戾一笑,冷声道:“他的婚事自然是我说了算,待我解开他身上的绝情蛊后?,他便再也不会记得你,届时我自会替他和灵儿?举行婚礼。”
绝情蛊?解开后?还会不记得她?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”蓬山冷冷一笑,好心地解释,“他身上有我种下的绝情蛊,每当?动心时便会有如百蚁噬心般痛不欲生,若不是解,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,若是解了,他便再也不会记得你!”
动心就会痛不欲生?过往诸多?事情在脑海中?一一浮现,许多?费解之事也瞬间?变得合理起来,直到她想起,少年?第一次莫名疼痛是在百花泉边……
她倏地扬唇一笑,轻柔的手指从少年?脸颊轻轻滑落,“那我还要多?谢你这蛊了,让我知道原来他那么?早就对本座动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