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山一把夺过于湘灵手?中木杖,朝着身前的少年?狠狠挥去——
木杖击中脊背,发出沉闷的声?响,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。
顾清淮低着头,任凭木杖击落在背上,闷哼一声?,却没有动,更没有躲。
“顾清淮,我养你教你,你就?是这般报答我?”沉重的紫檀木杖接二连三地重重落下?,蓬山阴沉的脸庞布满狂怒,出手?竟渐渐带上了内力。
顾清淮垂在身侧的双手?紧紧攥着,却只低着头,沉默地承受蓬山的暴怒。
直到少年?那俊美的脸庞越来越白,于湘灵实在忍不住想要求情,“师伯——”
她话刚出口,眼前的清冷少年?却突然双目一闭,身子一歪,竟是倒了下?去!
“呃——”顾清淮紧紧咬着下?唇,却仍有低低的呻/吟从唇间溢出,额头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?,不过片刻的功夫衣衫已?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看上去似乎十分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。
“师伯!淮师兄他,他这是怎么了?”于湘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语无?伦次。
蓬山将木杖颓然一扔,踉跄地跌坐回轮椅当中,过了半晌才怒声?喝道:“这种时候,你心里想的竟然还是那个女?人!”
顾清淮于一片剧痛中昏沉听见?,师父,师父竟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