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的后殿中,顾清淮喉中已满是血腥,指下按着的冰凉玉面早已和手指同热。
“呃——!”
他猛地呻/吟一声,嗓音沙哑而破碎,意识昏沉几?近涣散,眼前一片黑暗中时不时浮现出无数虚幻的紫色身影,每一个都会让他愈发炙热空虚。
泪水无声地痛苦涌出,药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几?乎要将他淹没,在?克制不住的剧烈喘息声中,紧闭的殿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沉闷的开门声恍若一道惊雷划破黑暗,顾清淮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,甚至不知是该期待还?是畏惧。
直到?厚重的殿门被再?次阖上?,沉闷的脚步声没有丝毫节奏地响起。
一丝酒气钻入鼻孔。
顾清淮浑身汗毛瞬间倒竖,压在?案上?的双手猛地攥紧,这个脚步声,不是阿姐的!
他猛地回头,来人一身藏红锦服一脸横肉,浑身酒气,正是白?日里?刚刚见过的白?虎使!
他来做什么!顾清淮迷离的眼神?瞬间凌厉,可终是抵不过药性的侵蚀,“唔——”
一声止不住的呻/吟泄出,身子猛地前倾,手指再?次攥紧。
“本来尊主让我来的时候我还?很抵触,没想?到?竟是这般的尤物。”白?虎使小腹一阵热意,笑意越发淫邪,他歪歪斜斜地走着,突然觉得,男人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