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长老几乎是同时对蓬山怒目而视,“蓬山,即使你是掌门的师父,也不能替掌门做主。”
“掌门不仅是掌门,还是这一任的正义盟盟主,怎么能以身犯险,送上门去?”
“蓬山,我知道你恨极了魔教,却也不能这般荒唐。”
堂内众长老义愤填膺,顾清淮同样微微一怔,只是在对上蓬山锐利目光时很快反应过来,师父是认真的。
当即躬下身,沉声应道: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几乎是在顾清淮应声的同时,几位长老反对的话齐齐僵在了嘴边,顾清淮年纪虽轻,可这几年下来威势渐深,哪怕不说话时也自有股不怒而威,众人早已习惯听命于他。
“清淮,送我回屋。”蓬山环顾一圈冷冷开口,“有劳鹤明长老一路,清淮此去诸多事宜还需宗内配合。”
由于蓬山喜静,他的正气轩在整个流云宗来说都算得上偏远。
进屋后,顾清淮将蓬山抱到床上,自己则是坐在床边,两只手掌熟练地按在蓬山双腿的三里穴上,雄浑的内力犹如浩瀚江海倾泻而入,一点一点梳通蓬山双腿堵塞的经脉。
平日每个月顾清淮都要替蓬山这么疏通一次,这次也是由于他外出耽误了,今日才补上。
重明功煦暖的内力让蓬山舒服地长喟一声,也不知这般运行了多少周天,蓬山终于示意顾清淮可以停下。
此时已然过去了大半个时辰,饶是以顾清淮内力之深脸色都有些发白,顾清淮却顾不上调息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布,恭敬地递到蓬山手中,“师父,弟子终于替您寻来了这株龙血草,这次定能治好您的腿。”